受伤


COC的三天过得很快,  gala以后照例是个晚宴。

可能,全国各地的美食都在这里了。

当然,为了照顾到国际友人,  还安排了一些西方的食物。

丛澜吃得很开心,端着盘子来来去去,  一直没有停下来过。

她心情好,连频繁被人找来合影都一直笑眯眯的。

丛澜:“嗯嗯嗯,  好的好的!”

说着,  她还低头拿了个灌汤包,  问对方:“吃吗?”

用的俄语,弯腰来跟她合影的男单伊万赞叹地道:“你的俄语说得真的很好!”

丛澜没过脑子地恭维:“谢谢,  你也不错。”

伊万习惯性地点头认可:“嗯!嗯?”

懵逼地拍完了照片,后面的人拉着他走,  丛澜跟前换了下一个选手。

伊万后知后觉:等等,  我一个俄罗斯人,俄语不好还能好什么呢?

丛澜喝完了灌汤包里的汤汁,开始吃包子。

来跟她聊天拍照的人不介意她吃东西,  她也不担心自己的吃相,  这样随意拍出来的照片反而挺不错。

要是让专业评论的人来说,  大概就是所谓的“生活气息”与“自然”吧!

可以说,  丛澜成为了晚宴的焦点。

一半多的人都来跟她合影,  剩下的一半则是看着这一幕发生。

ISU的官员们也来了一些,  见状笑着来跟丛澜打招呼。

贴面礼凑得近,丛澜有点不是很适应对方身上的香水味,  太浓厚了。

好在没打喷嚏,不然就真的有点失礼。

得益于她丰富的语言种类,哪怕是跟母语为英语、法语、俄语的人同时交流,  她都能无缝切换语言系统。

在旁边看傻了的褚晓彤:“……”

我的天,这是什么神人啊?

舒傲白拿着手机在录视频,对准了一米五以外的丛澜跟她对面的三人,扭头小声跟褚晓彤说:“太厉害了,叽里咕噜的,我一句没懂。”

褚晓彤:“你别说,我连英语都没听明白。”

出国比赛的时候国外记者用英语采访都会很照顾运动员们,使用的全是简单词汇,还特意放慢语速,就这,褚晓彤们都不一定能理解,大多时间还需要翻译来帮忙。

丛澜跟人聊天的语速都快起飞了。

褚晓彤她们跟听天书似的。

好不容易那边的三人离开,她看到丛澜深深地摇头叹气。

褚晓彤凑了过去,问:“怎么了?”

丛澜:“成年人好累哦,还得应酬。”

褚晓彤:“???”

此话怎讲?

丛澜记仇地道:“里面有个J2裁判,我看了长短曲的小分表,她给我打的分一直是最低的。”

褚晓彤:“……”

九个裁判,国际滑联的系统里是会给出名字的,J1到J9分别是谁,他们的各种小分打的是什么、平均后是多少、加在一起的总分有多少,这些都能看到。

当然,丛澜拿到的小分表里没有这么多内容,更详细的结果要单独在网站上看。

她很闲,她看了。

丛澜:“怎么有脸笑眯眯地夸我节目是选手里最棒的哦,大人真是不要脸啊!”

褚晓彤捂着她嘴:“求你了别说了!这么多人呢!”

丛澜眨巴着大眼睛,看她慢慢松了手,又道:“她都敢做了,我为什么不敢说?”

褚晓彤喟叹:“因为这就是大人的生活啊!”

丛澜:“那真是好虚假哦!”

两人敷衍地感慨完,又挤在一起去找吃的了。

丛澜推荐奶黄包:“这个做得特别好吃,比队里食堂都好吃!”

褚晓彤将信将疑:“是吗?那我尝尝。”

丛澜:“好吃吗?”

褚晓彤:“卧槽真好吃!”

舒傲白在丛澜吐槽国际滑联的人的时候就关了录制,这会儿站在一边,泪流满面:“呜呜呜我也好想吃啊!”

丛澜扭头:“你不吃,你来做什么?”

舒傲白: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丛澜无语:“……”

舒傲白:“别人都在交际,就你一直在餐区吃东西,你,女单,反思一下。”

丛澜塞了第二个奶黄包:“我饿,我想吃。”

舒傲白更难受了:“吃不胖的人真的好过分!”

·

晚宴结束以后,第二天就有人乘着飞机离开,还有人想在当地游玩。

于谨虽说怼了丛澜留下看速滑比赛的异想天开,但也没真的不让她出去玩耍。

“给你们安排导游又不乐意,那就自己去玩吧,有麻烦找警察。”他道。

丛澜:“知道啦!”

昨晚上跟褚晓彤舒傲白安凝思他们几个从酒店偷溜出去,到外滩看了夜景,十一月的冷风,吹得他们一个哆嗦。

白天是个大晴天,著名景点打卡,还去东方明珠上面看了看。

中间还遇到了其他国际选手,丛澜帮他们指了路。

丛澜:“每日一善达成!”

褚晓彤乐得牙豁子都漏了出来。

·

丛澜拉着新换的红色行李箱,戴着口罩来到了首体。

一进门就把口罩取了下来,直咳个不停。

上冰训练都没有停止,于谨听得皱了眉毛,把本子放下,喊人去给丛澜接了温水过来。

丛澜趴在围栏边上,伸手端着一次性杯子。

于谨:“感冒了?怎么咳嗽了起来?”

丛澜喝水压了压,摇头:“没有,今儿的雾霾太大,我出门忘记拿口罩了,走了一半的路才找到了一个药店买到的。”

北京这两年的雾霾越来越大了,冬春季的时候频发,今天一出门,丛澜眯着眼睛都没看清楚五米外的路是什么模样。

丛凛送她去上学,一路上开车慢得跟乌龟似的。

丛澜险些迟到。

于谨:“啊……”

体育馆里咳嗽的人不少,于谨过来的时候也是不太舒服,不过他体质好,没多大的影响。

秋翠也在咳,方晨发现她有点发烧,去找了体温计。

丛澜:“没多大问题。”

说着没什么,等整冰车清了冰面后,丛澜第二阶段训练开始,刚进入冰面,她就又咳了起来。

于谨听着这简直是要把肺给咳出来的节奏。

丛澜捂着口鼻,声音朦胧:“所以我们的整冰车为什么烧柴油啊!”

冰面维护很费功夫,后面的制冷机房面积都有一百多平,里面的机器更是一大堆。

整冰车是个大家伙,可以修整冰面,比赛时两组的间隔就会出来工作一次。

用的不是电,是柴油。

混合冷空气的尾气味道,在这会儿格外敏感的丛澜面前,简直就是刺入鼻子里的冰针。

于谨拉着她出去在走道上坐着:“等等再进去。”

debuff好像在今天全部加满了。

再度上冰的丛澜做完了剩下的训练,练了改后的自由滑,趁着有时间打算练两组四周跳。

她成功率还是不怎么高,加上为了比赛将训练都跳三周了,分过来的时间就更短了一些,这样一来,早先似乎有点摸到的四周跳感觉,逸散了。

说到底,还是因为女单现在的竞争在三周跳和高级三三上面,练四周没必要且得不偿失。

所以丛澜是不被允许将重心转移到四周上的。

于谨看她差不多缓了过来,不怎么咳嗽,状态也挺好,就想着一鼓作气,练练也行。

结果,在第三个跳跃落冰的时候,丛澜直接左脚崴着砸在冰面上。

她倒吸一口冷气,知道自己糟了。

这感受太特么熟悉了!

前两天在意念空间里刚摔过!

于谨正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呢,一抬头,孩子就摔到了地上。

本来没在意,训练时候摔摔打打再经常不过,结果五秒钟过去,丛澜还没站起来。

他疑惑:“丛澜?”

丛澜坐在那里,低头看了眼左脚脚踝,再看向于谨。

她深呼吸,吐出一口气,单手扶冰站了起来。

左脚放在冰上,还没用力,就感到了一阵疼痛。

丛澜:“嘶——”

于谨看出来不对劲,立刻上前:“怎么了?”

丛澜:“左脚扭了。”

于谨:“严重吗?什么感受?”

崴脚不是一两次,之前也有过,冰敷过后再缓缓基本上就没事了,有一次严重些,休息了几天。

丛澜苦笑:“可能……不太好。”

跟以前的情况都不一样。

于谨二话不说让她出了冰面,冰鞋脱掉后带着丛澜去了医务室。

队医检查了以后,干脆地道:“软组织挫伤,加上外韧带拉伤。”

于谨:“!!!”

丛澜:“!!!”

队医也很不满:“都跟你们说了训练要注意适量,丛澜你最近是加大训练量了吗?”

丛澜:“……比赛周期是这样的。”

队医:“一周不能上冰。”

丛澜窒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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